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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92 你娶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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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 此为防盗时间~来来来, 唱首歌~

    他想, 是不是刘慧梅吹枕边风的次数多了, 周士文动摇了, 也想分家过日子。

    若是这样,情况对他们可是大大的不利。

    周士义跪在地上, 脸贴着凳子的一脚,干嚎道, “娘,我知道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了,您不要生我的气啊。”

    从小到大,像这样的场景数不胜数,周士文看得有些麻木了,他转过身子,低头看向闭眼使劲挤泪的周士义道,“你又说什么了?”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 周士义浑身一震, 睁开眼, 瞳仁急剧收缩, 双唇哆嗦不已,说话声音直打颤, “大哥, 没, 我没......”

    抱着黄菁菁腿的手都在颤抖,黄菁菁皱了皱眉,轻甩了下腿,却不想周士义会错了意,眼睛一眨,竟真的泪流不止,“娘,我知道错了,当年害得您被人误会,这次又断了挣钱的路子,我该死......”抬起手就扇了自己耳光,啪的声,黄菁菁都替他疼,她叹了口气,弯腰拽他,“站起来好好说话,多少岁的人了,也不嫌丢脸。”

    周士文扫过去一个冷眼,周士义立即乖乖止住了声,抽搭两下鼻涕,缓缓站了起来,埋着头,小声啜泣道,“大哥。”

    周士文默不作声,眼神有些冷,问旁边的周士武,“四弟做什么事惹娘生气了?”

    周士武不敢有所隐瞒,把树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当着黄菁菁的面,他不敢添油加醋,平铺直叙,不夹杂任何偏颇。

    完了,小心打量着周士文神色,他没像往常拎起棍子直接打周士义,而垂着眼眸,五官坚硬如铁,平生让人忌惮,害怕,周士武抿了抿唇,喉咙干涩,等着周士文说话。

    外边的天大亮了,屋檐悬垂的稻草缀着晶亮的雪,泛着晶莹的光,通透明亮,屋外传来小孩的说话声,稚声童趣惹来许多欢笑,而那些欢笑,和屋里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周士文才幽幽开口,“娘为了咱几兄弟遭受了多少白眼,在村里受尽指点,忍辱负重把我们养大,你不感念娘的好,转身给娘惹麻烦,是不是要娘给你擦一辈子的屁股。”

    他的话很轻,却如硬石砸在人胸口,周士义肩膀一抽一抽的说不出话,使劲摇着自己脑袋,泫然欲泣,欲言又止,好似有无数话压在心头。

    周士文浑然不知,宽厚的手落入黄菁菁发梢,拇指食指捏起一根细发,声若流水击石,温润而清冽,“娘的白发又冒出来了。”

    满头青丝变白发,皆是养大他们的证据,他松开手,轻轻将其挤入黑发里,拿寻常语气道,“娘,您真的想分家吗?”

    黄菁菁不习惯别人的触碰,平时她极力忍着反感才让他们搀扶自己,如今周士文直接拨弄她的头发,她扯了扯嘴角,“分,窝在一起过日子,气都被气死了。”

    她感受得到,周士文在周家地位很高,轻而易举就把周士义震慑住了,他的话一定有分量。

    “当年我就想把他分出去了,若不是他,娘这些年不会受这么多委屈,分出去也好。”周士文的话不高不低,屋里的人皆是心神一震,周士武和范翠翠是大惊失色,周士仁和刘氏则愣着脸,没反应过来,周士武和范翠翠破口喊了声不行,噗通声就跪了下来。

    周士文眸色渐沉,盯着周士义的眼神幽深黑沉。

    黄菁菁一个寡妇要养四个孩子本就艰难,好不容易遇到个好心人施舍了些银两,周士义拿着到处说,三人成虎,说来说去,黄菁菁就成了不守妇道的人,勾.引男人,赚取银钱养家的黑心肝狐狸精,以马婆子为首,告到里正跟前要把黄菁菁浸猪笼,黄菁菁咬着牙,拼个你死我活才保住了清白,然而终究留下了和陌生人有一腿的名声。

    一切都是周士义造成的。

    黄菁菁不清楚当年的事,但看周士义和方艳跪着,心下烦躁,不知他们哪学的规矩,动不动就跪下磕头,周家的人这样,刘家的人也这样,她不喜欢这一套,训斥道,“起来,眼不见心不烦,要跪去外边,别在我跟前。”

    周士义想抱黄菁菁的腿,又怕周士文动怒,双手不安的垂在两侧,鼻翼翕动了两下,不知怎么办。

    丢下这句,黄菁菁便不出声了,周士文和她一个阵营,接下来的事周士文会办好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周士文分家的态度强硬,任周士义方艳如何发誓改过自新他皆不肯改变主意,黄菁菁没料到分家这般顺利,她以为不行呢,她当家,家里什么情形也算明白,大儿手里有钱,二儿聪明,三儿会做事,就四儿懒惰不懂事,想分家的话,从前三个儿子身上找借口站不住脚,只有四儿是突破口,她提分家也是试探试探大家的反应,能分正好,不能分也没什么,找想法子让大家对她以后的言行举止不困惑就好。

    不成想,周士文拍桌就解决了事。

    “马上过年了,分家的事年后再说吧,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四弟你要怨恨就恨我,娘对你仁至义尽了。”周士文凉凉说完,拿起饼,继续吃。

    屋里的气氛凝滞,黄菁菁适时打破沉闷,“吃饭吧,今日把树叶卖了,大家一起开开心心过个年。”

    周士文点头,咬了口饼,道,“我和二弟他们一起。”

    周士武面色一白,握着饼的手紧了紧,强颜欢笑的说道,“好啊,大哥是掌柜,更会做生意,没准今天能卖个好价钱。”

    “价钱不是之前说好了的吗,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失信于人坐地起价,昨天怎么卖的今天还怎么卖。”周士文语气平平,不过明显没有对周士义说话时的严厉冷漠。

    周士武笑着附和,腿在桌下快速抖动着,范翠翠知道他是紧张了,手按在他大腿上,轻轻安抚着他。

    天气晴朗,树林里有许多孩子在滑雪,还有人跑来喊栓子和桃花,两人转着眼珠子,眼巴巴的望着黄菁菁,黄菁菁失笑,让他们去了,梨花年纪小,留在家里陪她。

    周士文背了背篓回来,黄菁菁整理里边的东西,有几节腊肠,几条新鲜的肉,两包红糖,散糖,一件灰色的棉袄和一双鞋,棉袄和鞋子一看就是给她的,黄菁菁叠整齐收回屋子,拿了颗散糖给梨花吃,仔细回忆原主和大儿媳刘慧梅的事。

    不知原主有意避开还是如何,关于刘慧梅的记忆很模糊,哪怕吵架也没什么内容,最清晰的记忆只有她兴高采烈收拾包袱去镇上过年然后灰溜溜回来了。

    没什么用。

    周士文肯定和刘慧梅闹矛盾,什么矛盾让刘慧梅不顾及名声回娘家过年,思来想去,黄菁菁都想不到。

    好在周士文貌似和原主无话不谈,晚上来她屋里,主动说起这事。

    “她要的东西我给不了,这日子恐怕没法过了。”周士文把今日卖的铜板递给黄菁菁,“我有今日是娘的功劳,无论如何都不会抛下您的。”

    可见,两口子闹矛盾和她有关,黄菁菁对他印象不错,愿意说几句真心话,“她对你好就够了,和你过一辈子的是她,我一大把年纪了,不该成为你们过不下去的理由。”

    原主不是真的铁石心肠的人,否则灾荒之年完全可以卖了其中一个孩子让家里好过些,然而她没有,她吃树根的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又花钱给他们娶亲,心底始终存了些善意的吧,原主死了,一切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婆媳是天敌,但她和她们不是,她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周士文眉头紧锁,“娘别说了,我说过要孝顺您一辈子,娶她时也和她说过的,她当年应得好好的,如今又反悔,错的人是她。”

    黄菁菁不清楚刘慧梅真实的性子,要真正了解一个人不容易,她没继续劝。

    翌日,她叫来刘氏打听刘慧梅和周士文的事,刘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黄菁菁才知道两口子的矛盾还真在她身上,刘慧梅要做个端庄贤淑的媳妇,原主觉得刘慧梅矫揉造作装腔作势,一来二去就杠上了。

    刘慧梅喜欢周士文是真,瞧不起周家也是真。

    婆媳成天闹,从刘慧梅去镇上才有所好转,从刘氏嘴里的话来看,婆子两从来是背着周士文吵,当着面就一副婆慈媳孝,和乐融融的场面。

    直白来说:她和刘慧梅都爱在周士文跟前装。

    腊月二十八,家里杀鸡,黄菁菁开口让周士文把刘慧梅接回来,夫妻感情不错,只在她的问题上有分歧,她就退一步好了。

    周士文和周士武佝偻着背,屈在鸡笼里抓鸡,鸡被赶在一脚,他瞅准时机,伸手扑上去,一把掐住鸡的脖子,回黄菁菁的话道 ,“不了,她要回就回吧。”

    但她低估了自己对食物的痴迷,七天过去,仍旧痨肠寡肚胃绞痛,想到肉就流青口水,身体不好,人更加畏寒了,方艳送的新棉被都不管用。

    她无意和刘氏说起,隔天范翠翠就送了件袄子给她,说是专门给她做的,暗绿色的麻布,上边绣着大小不一的红色花骨朵,老气艳俗,黄菁菁本不肯收,然而实在太冷了,田地结冰,一时半会起不了炕,减肥抵抗力下降,她不御寒,这个冬季怕是难熬。

    她收了衣服,忽略腰间拼接的灰色布,将其铺在棉被上,当棉被用。

    范翠翠和方艳都有表示,刘氏那边风平浪静,黄菁菁不是真婆婆,没往心里去,刘氏性格柔弱包子,但心地善良,冲着掉进粪池刘氏不嫌脏给她擦澡洗衣服就看得出刘氏的为人,不争强好胜,默默待在角落里,需要她的时候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

    黄菁菁对她印象不错,任范翠翠和方艳如何煽风点火,她就是不接话,急了碎骂两人一通,骂得她们没脾气说话。

    说来也奇怪,她不是动不动就骂人的性格,但占据这具身体后,有些习惯总会潜移默化的冒出来,现在只表现在骂人上,不知道之后会不会有其他。

    黄菁菁天天坚持锻炼,几天下来,瘦没瘦她感受不到,但脸上的肉明显松弛了,捏着脸颊,能牵出长长的弧度,下巴肥厚的肉像猪儿虫,软软的,一圈又一圈,别人低头下巴能触着锁骨,她低头,只感觉下巴和锁骨隔着条银河,遥不可及。

    按摩的时候,她让刘氏加重力道,享受的闭着眼,从按摩这事上就看得出刘氏的好来,性子稳重藏得住事,换成范翠翠和方艳,早就咋咋呼呼的问东问西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外就传来二人喊娘的声音。

    黄菁菁半睁着眼,侧脸贴着枕头道,“什么事。”

    范翠翠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不显怀,但她走路挺着腰身,双手托着肚子,好像大孕肚似的,方艳一身灰色粗布夹袄,脸上擦了粉,可粉抹得不均匀,一处白一处黄,略微滑稽。

    范翠翠走在前边,方艳腰肢一扭超过了范翠翠,笑嘻嘻道,“娘,四哥要去镇上赶集,您可有什么要买的?四哥顺便捎回来。”

    方艳讨蹲在床前,温婉贤惠的掖了掖黄菁菁的被子,面露心疼,“娘,您瘦了,家里不差钱,你用不着省粮,想吃什么说就是了,有我们在呢,四哥再混但还是孝顺的,您别这样子。”

    方艳甚是动容,说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好像黄菁菁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哭声令黄菁菁心烦意乱,这几天周家可谓母慈子孝其乐融融,让她浑身不自在,总担心有什么陷阱等着她,方艳一番话,正好让她有发泄的出口,“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真要哭等我死了再哭,出去,看着就让人心烦。”

    方艳变脸快,泪一落,立马换上了笑,“娘说的是,大过年的我哭什么,我这就擦擦。”

    胡乱的抹了抹泪,脸上的脂粉更花,黄菁菁不忍直视,挥手道,“成了成了赶紧走,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方艳满脸是笑的站起身,斜了眼边上的刘氏,抖了抖身上的灰,“三嫂,娘身体不好,就劳烦你多用心了,我和四哥赶集去了。”

    语气甚是轻蔑。

    黄菁菁皱眉,“就你话多是不是,还不赶紧走。”又对范翠翠说道,“你也回屋,天寒地冻的,不小心摔着了怎么办,都给我走。”

    连刘氏一并打发了。

    范翠翠摸着肚子,催促刘氏和方艳离开,她却纹丝不动,方艳挑眉,也不敢走了,倒是刘氏老老实实走了出去,出去后不忘拉上门。

    方艳骂了句假惺惺后就把目光移向了范翠翠,“大嫂有什么事?”

    周家大事小事皆黄菁菁说了算,但范翠翠聪慧,懂得韬光养晦,看着不显山露水,心眼比谁都多,方艳可不希望黄菁菁单独和她在一块,万一黄菁菁被说得头脑发热将银子全给了范翠翠怎么办?

    没有分家银钱一起用还好,等分了家,各过各的日子,那时候就是凭真本事了,她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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